灼熱的呼x1立刻撲在謝知瑾的頸窩,激起皮膚一陣細微的戰栗。易感期的Alpha本能地追逐著自己Omega的氣息,像尋求救贖般不安地躁動,褚懿發燙的額頭在她頸側蹭動,那具遠b她健壯的身軀幾乎將謝知瑾整個包裹起來。
根本無法和陷入易感期的Alpha講道理。謝知瑾嘗試推開的手顯得徒勞,只能任由那滾燙的唇舌帶著幾分焦灼,在自己頸間的皮膚上留下Sh漉而細碎的吻。
“乖一點。”
當一次過于熾熱的T1aN舐掠過敏感的腺T,帶來一陣直沖脊椎的sU麻時,謝知瑾終于帶著惱意低聲斥道。
這一聲輕斥,竟像按下了暫停鍵,讓失了理智的Alpha動作一頓。
褚懿抬起Sh漉漉的眼睛,滿是委屈,隨后像只尋求安慰的大型犬,把自己整個埋進謝知瑾的懷里,聲音悶悶地咕噥:“……不要兇我。”
看著懷中這個蜷縮起來的大型物件,謝知瑾無奈地嘆了口氣。她抬手,輕輕撥開褚懿頸側被汗水濡Sh的發絲,露出那片因躁動而微微泛紅的腺T。
她俯下身,低低地將自己的威士忌沉香信息素,溫柔而緩慢地注入其中。
輕柔的信息素如暖流淌過,很好地撫平了褚懿緊繃的神經與身T的不適。她像只被順毛的貓,滿足地蜷縮在謝知瑾的雙腿上,舒服地瞇緊了眼睛,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身下質感柔滑的絲絨長裙,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喟嘆:
“好舒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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