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褚懿才重新調整了角度和力道,給予了最后一擊。
強烈的、足以剝奪所有思考能力的快感如同海嘯般從身T最深處炸開,席卷了每一根神經末梢。
謝知瑾的瞳孔驟然放大,發出一聲綿長而顫抖的、混合著極致歡愉與無盡痛苦的哀鳴,身T像被電流擊中般劇烈地、連續地痙攣,甬道瘋狂地收縮絞緊,仿佛要將那作惡的手指永遠留在T內。
溫熱的AYee大量涌出,浸透了褚懿的手,也徹底濡Sh了身下的織物。
&0的余韻漫長而猛烈,她的身T仍在不住地輕顫,失神的雙眼望著虛空,只有x口在劇烈起伏,證明她還活著。
所有的力氣都被cH0U空,連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,只剩下無邊無際的虛脫感和那無法忽視的、身T深處仍在微微悸動的、被徹底滿足又徹底掏空的余韻。
褚懿緩緩cH0U出了手指,帶出更多滑膩的YeT。
她將沾滿晶瑩AYee的手指舉到唇邊,舌尖緩緩T1aN過指尖,嘗到了那微咸而獨特的味道。
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謝知瑾失神的臉龐,眼神幽深,仿佛在品嘗一場由她親手締造、并徹底掌控的勝利,又仿佛在凝視一件被自己親手打碎、再也無法復原的珍寶。
寂靜重新籠罩了房間,只剩下爐火偶爾的噼啪聲,和謝知瑾那無法平復的、細碎而凌亂的喘息。
&0的余韻還在謝知瑾T內如cHa0汐般陣陣沖刷,帶來細密的輕顫;她渾身脫力,意識浮沉,像一片被暴雨打落枝頭的花瓣,只能任人擺布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