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,她要褚懿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的處境,意識到情感和的沉淪,意識到誰才是主導者。
馴服的過程,從來不只是給予快感,更要適時地施加壓力,劃清界限,讓她在渴望與不安中搖擺,逐步瓦解心防。
“菜來了。”謝知瑾忽然移開目光,看向門口,語氣恢復了平常的淡然,仿佛剛才那番直擊心靈的話語從未說過。
侍者端著JiNg致的菜肴魚貫而入,打破了包廂內凝滯的氣氛。
菜肴很美味,但褚懿食不知味。她機械地動著筷子,腦子里反復回響著謝知瑾的話。她知道自己應該警惕,應該反抗,應該對這種被掌控、被禁錮的感覺感到憤怒。
可是……
當她悄悄抬起眼,看向對面正慢條斯理用餐的謝知瑾時,看著燈光下她完美的側顏,看著她優雅從容的姿態,看著她偶爾因為某道菜合口味而微微舒展的眉頭……
心里那點不甘和恐慌,奇異地,又被另一種更洶涌的情緒覆蓋了。
一種混雜著著迷戀、渴望、以及認命般的沉溺。
謝知瑾太知道如何拿捏她了。打一巴掌,再給一點若有似無的甜頭;冷漠疏離之后,是允許她靠近,帶她吃飯,甚至……此刻安靜共處的時光。
褚懿悲哀地發現,即使知道對方是在引導自己淪陷,她好像……也已經開始心甘情愿地,一點點交出自己那顆躁動不安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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