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怕我碎了,只用最均勻的節奏在我T內推送,卻又毫不退讓。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——強壓著慾望的男人,把每一下都吻進最深處,不讓我逃。
我腿圈住他,他埋頭吻我,吻得極深極細。吻我額頭、鼻尖、唇縫,像是晨禱,也像是告白,卻一句話都不說。
我知道他已經幾乎失控了,卻還在為了「讓我更久一點」而刻意壓制。
而我,早已淪陷在這樣的節奏里。
我被他一下一下撞進床鋪里,呼x1開始斷裂,腦中一片空白,只剩下我們交疊處的那一點一點Sh熱與摩擦聲,清楚得像心跳。
最後那一下,他終於在我耳邊低哼一聲,聲音顫抖:「…」
我們同時崩潰。
我的身T緊縮、顫抖,在他懷里炸開。他整個人重重倒下來,深深埋進我肩頭,全身顫抖著釋放,像是終於獲得某種允許。
我們就這樣靜靜地躺著,肌膚貼著肌膚,喘息交纏。
我聽見他還在我耳邊低聲說著挪威語,大概是什麼親昵的情話。我聽不懂,也沒有問。
我只是輕輕撫著他背,任自己繼續陷在他身上,陷在這個清晨與他交織出的幻境里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