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了一下,低聲問:「有嗎?」
她搖搖頭,像是失望到不想多說。
然後她轉身走向門口,語氣淡得幾乎像在聊明天的天氣:「真是沒一件事做得好。」
門在她身後闔上。
我沒動。
我只是坐在沙發上,感覺自己像個被掏空的外殼。
彥廷沒說話。他只是安靜地坐回電腦前,繼續修那臺Si過一次又被救回來的系統。
要是人也能這樣修就好了。
辦公室里安靜了一陣子,只有電腦風扇的聲音低低作響。
我沒說話,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去回想剛才那句話。那句話太輕,卻重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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