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理所當然地說:「後天晚上。」
我低頭,看著被折得工整的餐巾,像某種被安排好命運的象徵。
「我知道了。」我說。
一語不差,一如他們教我的那樣。
這場晚餐像是某種儀式——JiNg致、安靜,而且令人窒息。
我把一貫壽司送進嘴里。平常我很Ai鮭魚肚,油脂化開的感覺會讓我心情變很好,但今天嚼起來像牙齒在磨一塊冷冰冰的記憶。沒有味道。什麼味道都沒有。
父母兩人倒是聊得愉快,像是完全忘了我存在。
「欸,我跟你說,那個林會啊,最近好像被國稅局查到快瘋了,聽說是他把前面的折舊攤提做錯,現在整家公司重新調整報表。」
「他喔,從以前就不細心。我早就說過,他那種方式怎麼可能撐得久。」
「還有還有,陳會的nV兒不是留美回來嗎?聽說找到一個外商男友,家里可高興的不得了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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