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是跟謝敬峣學的,他訓人訓得很好。
不說重話,也不翻舊賬。淡淡地把規矩重提,越線的,先晾著,晾夠了,再罰;守住分寸的,稍微給一點甜頭。
她給自己倒了一杯,輕泯,被滾燙的熱度燙到舌頭。
柴火氣和咖啡的本味混雜,交織著疼痛。
時嫵“嘶”了一聲。
江舟幾乎是立刻放下杯子,眼神里的關切藏都藏不住,身T卻沒敢往前一步。
薄唇抿了又抿,才低聲問:“……要幫忙嗎?”
“不用。”
她起身,到吧臺看了看,買了杯燕麥N——高于市區的價格。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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