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她又問了一遍,“你擼不擼?”
手機鏡頭對準了裴照臨狼狽的下身,慢慢上移,掃過他小腹上殘留的Sh痕、x口的咬印,最后停在他通紅的臉。
右滑,拍照。
裴照臨眼睛紅得快要滴血。
他知道她說得是真的——現在不擼,門就在那兒,衣服散在地上,隨便撿起來就能滾蛋。
所有和她的牽扯,到此結束。
……他走不動。
這樣走了,他的七年又算什么?
裴照臨慢慢伸手,掌心顫抖著包裹住那根y物。
動作生澀得可笑——他從來沒在別人面前自己解決過,更別說被鏡頭對著,被她盯著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