技術路線、商業化進度、行業判斷，語速不快，措辭克制，偶爾拋出一個數據點，恰到好處地讓臺下抬頭。

        時嫵原本已經做好記錄的準備，筆尖在屏幕上停了一下，最終還是沒有落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謝敬峣自然而然地接鍋，顯得她更像一個邊緣人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臺上的褚延侃侃而談，邏輯清楚，沒有刻意賣弄，也不靠情緒調動氣氛。

        這是她熟悉的那一套——用專業站住位置，擴大“邊界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時嫵把注意力重新落回臺上，卻發現自己已經錯過了他剛才提到的那個數據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平板里的資料向前翻了兩頁，又折返回來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人可以說自己菜，但是不能真菜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好，褚延的PPT正好翻到最后一頁。

        總結陳詞前，他抬眼掃了一圈會場，視線從前排掠過，又自然地往后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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