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心思做那些沒用的東西,不把心思放在課業上,這孩子……」顧馳話還沒有說完,嚴爸爸就先一下子否定了嚴步林。
「那江老師在學校也沒有發現這個部分?」對於嚴爸爸的態度,顧馳只能忍住不吐槽,繼續將話題拉回,丟給江哲。
「沒有,由於我主科在於考試重點的國英數,至於美術方面,可能我就沒有多注意了,這應該也算是我作為班導師的失誤。」江哲話說得很有藝術,推得開責任,也謙虛地感到抱歉。
「這怎麼會是你的問題,說來說去還是那孩子自己的問題,交到壞朋友也不是別人b他的,就是太不會想了。」嚴媽媽寬慰江哲。
「總經理不是教育界的人,所以b較不清楚,雖然身為班導師要注意每個學生的狀況,但一個班級30、40幾個學生,也沒辦法各個照顧得過來。」
「老師……」江哲很抱歉的語氣,讓嚴家夫婦透露著心疼。
「沒事,老師都懂。」
眼前上演心心相惜的畫面,除了嚴家兄妹表情平靜而內心作惡外,顧馳感到不可思議,那得是多麼看得上自己的學生,以及多麼看不起自己的孩子,才會有的有感而發,此刻他仍為嚴步林感到悲傷。
「了解,我確實不太清楚身為班導師的困難處。」顧馳邊說邊拿出剛剛離開嚴步林房間時,順手帶下樓的太空人吊墜。
「我以為那些手作品每個都很JiNg細,一看就是花費很多心思的,這樣的用心可能真的會忽略課業,但還會有時間和所謂的壞朋友出去鬼混嗎?人不都是物以類聚,所以所謂的壞同學真的是一起做壞事?還是他們其實都在做手工品?」
「不知道江老師發現的隔壁班壞同學是做什麼事情的,是不是也有找他聊過?
」顧馳語調放慢清晰,看著江哲的質問很是明顯。
「這個……」江哲的表情維持不住原有的禮貌笑容,很是尷尬地的擠出回答,「畢竟是別的班級,我也不好越矩去質問或調查,那對於他們的班導師不尊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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