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自己敷衍不了這人，於是在桌上敲了摩斯密碼，江知始沉迷於推理，幼時迫著江道成跟他學習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找時間另外說明，我會幫你抓到代行人，不要b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來擔心宋太祖會無法辨識如此古老又洋派的暗號，但此人不愧是海灣皇帝，那晚解散後不久，江道成就收到宋太祖塞在他置物柜里的字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周末晚上九點，中城東區A咖啡廳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如果我說，我和代行人也是剛認識不久，你相信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江道成把各種說法在腦中輪轉了遍，最終選擇最接近現實的那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，我也不認為你是他的同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宋太祖倒是爽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證據是蒹葭那天，他挾持錢與四，如果你們是一夥的，你應該會讓他抓你當人質，那是當下最能避嫌、又不會出意外的方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又一哂：「你多半是提點他，如果要挾持在場某個人的話，選與四成本最小，因為立威他不見得打得過、選我又怕橫生枝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道成被猜中心思，不禁耳根泛紅。宋太祖又問：「但那天協助代行人逃脫的，確實是你對嗎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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