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sE的短發扎著她敏感的腿根,帶起陣陣令她發瘋的戰栗。
他吃得很專注,像是在品嘗戰利品,嘴角溢出透明的涎水,順著他刀削般的下頜線往下滴落。
程鹿言腦子里燒成一團漿糊,眼底泛起一層水汽。
依賴感與委屈在這個瞬間達到頂峰,混雜著對往昔那個溫柔兄長的極度渴望。
“哥哥……”
兩個音節脫口而出,帶了哭腔,軟糯,甜膩,像發情期的雌獸發出的求偶訊號。
程玄清的動作戛然而止。
他抬起頭。
唇角還掛著一縷拉絲的ysHUi。
那雙眼睛變了。
純粹的黑sE完全褪去,暴nVe的猩紅像滴入水中的高濃度墨汁,瞬間侵占了整個瞳孔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