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鹿言閉著眼,一下又一下砸下去,直到徹底不動。
她反鎖房門,拉來椅子坐下,手還在發抖。
簡單吃了點東西,就開始翻找紗布。
她不知道該怎么處理傷口。
這一刻,她第一次清晰地意識到,自己什么都不會,像一個廢物。
先擦血。
再用碘伏消毒。
最重要的是他的后腦勺,出那么多血,該怎么辦。
最后,她把手電筒對準程玄清的后腦勺。
傷口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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