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閉室的冷白燈光從未熄滅,像一把永不疲倦的刀,切割著時間與意志。林晚被固定在金屬架上已經超過六個小時。兩根光滑得詭異的仿真在她前后x內規律,速度不快,卻足夠持久,每一次推進都JiNg準頂到最敏感的那一點,又因為表面過于光滑而始終差那么一絲摩擦力度,無法讓她徹底攀上0,只能將她反復吊在“即將到達卻永遠差一步”的邊緣。
她的身T早已麻木,又敏感到極致。汗水順著脊背滑落,浸Sh了金屬架下的地面。因長時間懸垂而酸脹,rT0uy挺得發疼,像兩顆熟透卻無人采摘的果實。y與后x入口被撐得紅腫外翻,透明的ysHUi混著潤滑Ye,一波接一波地涌出,卻始終無法宣泄成徹底的0。
林晚的聲音早已沙啞得不成樣子。她起初還會哭喊、求饒,后來只剩下斷續的嗚咽,再后來……連嗚咽都變得微弱,像風中殘燭。
“主人……求你……關掉……我……我真的不行了……”
&0機沒有回應,只有機械的嗡鳴與進出的咕啾聲。她試圖扭動腰肢,想通過自己的動作改變角度,讓凸起哪怕只刮到一點內壁,可金屬臂將她固定得SiSi的,她的所有掙扎都只能讓更深地頂入,卻依舊差了那致命的一點刺激。
時間在這種不上不下的折磨中變得模糊。林晚感覺自己像被釘在一根永不停歇的鐘擺上,每一次擺動都把她推向0的懸崖,卻又在最后一瞬生生拉回。她的意識開始渙散,眼前一陣陣發黑,又被新一輪的快感強行拽回。
“啊……又……又要去了……卻……卻不行……主人……我……我要瘋了……”
夜sE透過小窗口滲進來,外面大概已是凌晨三四點。林晚的眼淚早已流g,只剩下g澀的眼眶和發白的嘴唇。她感覺自己的身T不再屬于自己,只剩下一個被快感反復折磨的軀殼。
不知過了多久——也許一小時,也許三小時——她的意識終于在持續的刺激中支撐不住。身T仍在痙攣,前后x依舊被填滿、,可她的頭無力地垂下,長發散亂地遮住臉龐,呼x1變得綿長而微弱。
就在她即將徹底昏睡過去的那一刻,一GU無法抑制的失禁感突然涌來。
“嗚……不……”
她甚至來不及發出完整的驚呼,小腹猛地一縮,前x不受控制地噴出大量透明YeT,同時后x也微微cH0U搐,殘留的潤滑Ye混著尿Ye一起淌下,順著大腿內側流到金屬架下,形成一片狼藉的水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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