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六點半，宿舍門被輕輕推開。林晚幾乎是被小柔扶著進來的。她整個人像失去了骨頭，臉sE蒼白得近乎透明，長發Sh漉漉地貼在臉側，眼睛腫得只剩一條縫，睫毛上還掛著未g的淚痕。透明拘束衣早已被撕扯得七零八落，只剩幾縷布條勉強掛在腰間，布滿青紫指痕與咬痕，下身紅腫得厲害，走路時雙腿微微顫抖，每一步都牽扯出細微的痛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進門，她就再也支撐不住，雙膝一軟，直接跪倒在地板上。淚水無聲滑落，滴在冰冷的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蘇瑤第一個反應過來。她快步上前，半跪下來將林晚抱進懷里。林晚的身T立刻蜷縮，像只受傷的小獸，臉埋進蘇瑤頸窩，低低地嗚咽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晚晚……你昨晚去哪里了？”蘇瑤聲音很輕，卻帶著明顯的擔憂。她一只手撫過林晚的后背，另一只手輕輕托住她的臉，試圖看清那張哭腫的臉，“從昨天下午訓練結束后，你就沒回來。我們找了教官，他們只說你被顧講師帶去補訓……補訓到這么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柒也走過來，蹲在林晚身邊。她平時懶散的眼神此刻罕見地嚴肅，伸手輕輕碰了碰林晚的肩膀：“你這樣子……不是普通的補訓吧？顧講師對你做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柔跪坐在另一側，眼眶迅速紅了。她沒有問，只是輕輕握住林晚冰冷的手指，一下一下摩挲，像在傳遞一絲微弱的溫暖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哭得肩膀劇烈顫抖。她張了張嘴，想說話，卻只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。過了好一會兒，她才勉強擠出幾個字，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：“他……他恨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蘇瑤的動作一頓。她與江柒對視一眼，眼神里閃過一絲震驚與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恨你？”蘇瑤輕聲重復，“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晚的眼淚掉得更兇。她把臉埋得更深，像想把自己藏起來。過了很久，才用極低的、破碎的聲音斷續說出：“他弟弟……高中的時候……喜歡我……我拒絕了……他、他自殺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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