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怕有一天……我也會像蘇瑤姐那樣。”林晚低聲說，“在鞭子下0，在羞辱里覺得舒服。我不想變成那樣，可我又怕……怕反抗了會更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安抬起頭，鼻尖蹭過林晚的下巴。她沒有說話，只是慢慢湊近，嘴唇輕輕貼上林晚的唇角。先是極輕的碰觸，像羽毛拂過，然后才緩緩加深。

        這個吻沒有侵略X，只有溫柔與小心翼翼。夏安的舌尖試探著T1aN過林晚的唇縫，嘗到一絲咸澀的淚味。林晚閉上眼睛，任由眼淚滑進兩人交纏的唇間。她沒有回應，卻也沒有推開。

        吻結束時，夏安抵著她的額頭，輕聲說：“如果有一天你真的麻木了……就讓我抱著你，好不好？我們一起麻木，一起臟，一起……活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晚的眼淚又掉下來。她終于回抱住夏安，把臉埋進她頸窩。夏安的頸側有淡淡的T香，混著汗水與的殘留，卻讓林晚感到一種詭異的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讓你也臟。”林晚聲音悶悶的，“可我又舍不得你一個人g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安低低地笑了，笑聲里帶著哭腔。她伸手撫過林晚的長發，一下一下，像在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們就一起臟吧。”她輕聲說，“至少……我們還有彼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兩人就這樣相擁著，在昏暗的走廊里沉默良久。遠處偶爾傳來高年級nV生的高跟鞋聲，像提醒她們時間不多了。可這一刻，她們誰也沒有動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第一次覺得，在這個把人拆解成玩具的地方，她似乎找到了一點不屬于調教的溫暖——脆弱、破碎，卻真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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