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月後。
大安區的老洋樓,「余溫工作室」重新開張了。
室內的裝修沒變,但原本雜亂的檔案架現在變得井然有序。黎清坐在落地窗前的藤椅上,翻看著最新的委托信函。她的氣sE紅潤了許多,左手無名指上的那枚舊戒指在yAn光下泛著冷冽而穩定的光。
「清姐,又有客戶想請你拆散一對政商聯姻,開價八百萬。」助理阿修走進來,語氣卻顯得很微妙,「但……江大律師剛才打了內線過來。」
黎清抿了一口咖啡,頭也不抬,「他說什麼?」
「他說,如果你敢接這個案子,他明天就去收購對方的家族企業,讓那對夫妻變成破產共同T,徹底斷了你的生意路。」阿修抹了抹額頭的汗,「他還說,晚上六點準時來接你去聽歌劇,遲到一秒鐘,他就把你工作室這層樓買下來改成他的私人健身房。」
黎清聽著這充滿威脅、幼稚且極具控制慾的宣告,嘴角卻不自覺地g起一個無奈卻真實的弧度。
這就是江循。那個在法庭上算無遺策的男人,現在卻把所有的智商都用在了如何「合法地g預」她的職業生涯上。他依然偏執,依然有著嚴重的依戀障礙,依然會隨時隨地展現那種令人窒息的占有yu。
而她,依然理智,依然會在處理別人的感情問題時冷酷無情。
但不同的是,他們不再試圖「脫敏」。
他們接受了這種帶著毒X的、相互依存的x1引力。
這世界上哪有什麼完美的、治癒的Ai情?不過是兩個瘋子在茫茫人海中,終於找到了一個愿意陪自己一起瘋下去的同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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