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,這整場戲,從頭到尾只有一個導演。
而她,只是一個被高價雇來、陪他一起溺水的配角。
深夜十一點,江循的私人公寓。
暴雨已經停了,窗外的臺北城透著一種Si寂後的清冷。
江循正坐在yAn臺的藤椅上,手里拿著那枚被重新拋光的戒指,對著月光細細端詳。他沒穿西裝外套,身上那件白襯衫的袖口隨意挽起,神情安詳得像是在度假,絲毫看不出明天就是決定命運的職涯Si線。
「砰!」
大門被黎清粗暴地推開。她氣喘吁吁地站在客廳中央,頭發凌亂,眼神里燃燒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怒火。她將那疊剛印出來的匯款證明狠狠地甩在茶幾上。
「江循,你這個瘋子,你到底要把我玩弄到什麼時候?」
黎清的聲音在顫抖,不是因為恐懼,而是因為被徹底愚弄後的崩潰,「這場委托,從頭到尾都是你發出的。沒有什麼神秘委托人,沒有什麼商業勒索。那一千萬是你自己的錢!你花錢請我去拆散你,然後再故意讓我偷走文件,讓你自己陷入毀滅的危機……你到底在想什麼?」
江循緩緩轉過身。他沒有驚訝,甚至連眼神都沒有一絲漣漪,只是淡淡地g起唇角,那笑容隱沒在半明半暗的Y影中,顯得極其詭異且優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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