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清原本堅y如冰的理智,在他的這個擁抱中,徹底碎成了一地殘渣。
身為專業的「分手魔術師」,「心軟」是職業生涯最大的禁忌。她看過無數男nV因為一時的心軟而重蹈覆轍,最終掉入更深的深淵。她曾無數次告誡委托人:心軟不是救贖,是緩刑。
而現在,她發現自己正親手執行這場失敗的緩刑。
「我沒走,江循。」她伸出手,輕輕拍著他的背,淚水無聲地落在他的睡袍上,「我在這。我就在這。」
「林世杰找過你了,對嗎?」江循突然松開她,雙手捧住她的臉,眼神清明得可怕,卻又瘋狂得令人戰栗。他似乎在短短幾秒鐘內就恢復了那種律師的敏銳,「他威脅你了?他拿你父親、拿你的工作室來b你在聽證會上指認我?」
黎清愣住了,「你……你早就知道了?」
「黎清,我說過,我一直在看著你。」江循自嘲地笑了,他下床走到窗邊,背影顯得孤傲又脆弱,宛如一座即將崩塌的冰山,「這三年來,林世杰私下做的每一筆賬、每一樁骯臟的交易,我手里都有紀錄。我之所以留著他,是因為我想看看,他到底會把你這顆棋子用到什麼程度。我想看看,你在面對我和你父親之間,會做什麼樣的選擇。」
他轉過身,目光灼灼地盯著黎清,那眼神里燃燒著一種同歸於盡的火光。
「我原本打算,在今天的聽證會上讓他自食惡果。但我算漏了一件事。」
「什麼?」
「我算漏了,我對你的依戀,已經到了病態的地步。」江循走到黎清面前,緩緩單膝跪下,仰頭看著她,眼神里帶著一種近乎獻祭的虔誠。這個在法律界高不可攀的男人,此刻正把所有的自尊踩在腳下。
「黎清,你是我的藥,讓我能像個正常人一樣呼x1;但你也是我的毒,只要你掉一滴眼淚,我的理智就會全面崩潰。」
他抓起她的手,貼在自己的臉側,語氣低沉如告解:「如果你想救你父親,如果在你心里,我依然是那個可以被隨意犧牲的前途光明者……那麼,待會兒在聽證會上,你就按照林世杰說的去做。指認我,毀了我。只要能換來你要的東西,我愿意配合你演完這最後一場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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