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清感覺到一陣強烈的暈眩。
「特定對象……L.Q.……」她讀著那個縮寫,聲音破碎得像是在狂風中搖晃的風鈴,「是我,對不對?」
江循坐在椅子上,沒有反駁。他看著那些散落一地的秘密,像是被徹底剝開了y殼的蟬,脆弱、透明、且絕望。
「這三千萬……這場惡意委托……」黎清顫抖著放下檔案,看向江循,「根本不是什麼脫敏治療。你不是想讓我讓你討厭我,你是想給自己做手術。你想把我這塊毒瘤,生生從你的靈魂里挖出來,對不對?」
江循終於抬起頭,他自嘲地笑了,笑意卻沒到達眼底。
「我試過各種方法了,黎清。」他站起身,步履蹣跚地走向她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鋒利的玻璃渣上,「這三年,我活得像個JiNg致的標本。我試過跟名媛約會,但只要她們靠近,我就覺得全身的皮膚都在燃燒;我試過瘋狂工作,但我拿到的每一場勝訴,都在提醒我,當年我連自己最Ai的nV人都留不住。」
他伸出那只還在微微顫抖的手,指腹輕輕撫m0過黎清的臉頰,眼神里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哀求。
「黎清,你知道那種感覺嗎?你是我大腦里唯一能合成多巴胺的公式。當你離開後,我的世界就徹底窒息了。」
「我雇你回來,是因為我快撐不下去了。我需要看見你,哪怕你是在羞辱我,哪怕你是在騙我。我想著,如果你能表現得足夠惡毒,如果你能真的像垃圾一樣對待我……說不定我的大腦就會產生生理X厭惡,說不定我就能變回一個正常人。」
「但我失敗了。」他痛苦地閉上眼,額頭抵住黎清的額頭,「當我看見你在浴室滑倒,當我看見你為了氣我而找來那些垃圾男人的時候,我的第一反應不是厭惡,而是心疼。我心疼你為什麼要把自己活成這副模樣。」
「黎清,這場惡意委托,其實是我寫給這世界最後的一封求救信。」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