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循的手指移到那道疤痕上,輕輕摩挲。他的動作極其溫柔,語氣卻殘忍如刀。
「這道疤還在。它在提醒我,你曾經(jīng)是怎麼利用我的信任,把我的人生當成你創(chuàng)業(yè)的跳板。」
黎清的呼x1猛地一滯。
「我沒有利用你……那時候我是為了……」她差點沖口而出。
「為了什麼?為了錢?為了那個能隨手給你一千萬的神秘委托人?」江循眼底閃過一抹癲狂,「既然你這麼Ai演,既然你這麼Ai錢,那你為什麼在發(fā)抖?」
他猛地低下頭,深深地埋進她的頸窩。
他沒有親吻,而是像一只受傷的野獸在尋找唯一的棲息地。他瘋狂地嗅著她頸側(cè)的味道。他在搜尋那抹被化學香JiNg覆蓋的、屬於黎清原本的草地香。
「黎清,這三千萬元花得真值得。」江循在她耳邊低語,每一口熱氣都像是在她皮膚上烙印,「看著你像只落水狗一樣在我懷里發(fā)抖,看著你試圖用這些廉價的東西來武裝自己……你知道這帶給我多大的快感嗎?」
「江循,你這變態(tài)……」黎清眼眶紅了,她掙扎著想推開他,浴巾在劇烈的動作下險些滑落。
「我是變態(tài)。」江循猛地抬頭,雙手重新鎖住她的手腕,將其按在頭頂?shù)膲Ρ谏稀?br>
他的眼神變得空洞而絕望,「我被你變成了變態(tài)。這三年來,我每晚閉上眼,都是這間浴室里的霧氣。我夢見你回來了,夢見你求我原諒你,然後……我在夢里親手殺了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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