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三年前我能讓他跪下,三年後,我就能讓他親手把我這段初戀,像垃圾一樣扔進焚化爐。」
三天後。
臺北最高檔的私人招待所,「隱月」。
這里出入的都是政商名流,極高,每一間包廂都隔著厚實的隔音壁。黎清穿了一件亮紅sE的細肩帶露背長裙,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,妝容JiNg致而富有攻擊X,像是荒野中唯一的一朵罌粟。這與她平時冷淡的職業裝束大相徑庭。
她在服務生的引領下,推開了最深處的包廂門。
包廂內煙霧繚繞,卻安靜得落針可聞。主位上坐著一個男人,他正低頭看著手上的平板電腦,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,發出「噠、噠」的聲響,像是倒數計時。
聽到開門聲,他沒有立刻抬頭,只是淡淡地開口:「黎小姐,遲到了五分鐘。這不是你的職業風格。」
這聲音,b三年前沉穩了許多,像是大提琴在最低音處摩擦過一般,磁X中帶著冷意。
黎清踩著細跟高跟鞋走進去,自顧自地在他對面坐下,長腿交疊,露出一個優雅卻輕浮的微笑。
「江律師,對付像你這樣難Ga0的客戶,前戲總是要做足的。」她從JiNg致的小包里翻出一支菸,沒點火,只是在指間把玩,「說吧,合約里沒寫清楚的部分。你想讓我怎麼做?要我當著你客戶的面撒潑?還是要我搬進你家,把你的生活Ga0得一團亂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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