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最好的雕版師傅？武德司的檔案里有全京城工匠的名錄和住址。

        需要穩定的紙張供應？李諭可以直接找到源頭供應商，繞開所有中間商。

        擔心有人仿冒抄襲？李諭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：「武德司最近正在嚴查盜版和非法出版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兩人之間形成了一種無b默契的配合。她是大腦，是總設計師。他是手腳，是首席執行官。

        芍藥看著自家少夫人和四少爺每天同進同出，在書房里討論到深夜，有時候甚至會為了一個細節爭得面紅耳赤，然後又相視一笑，達成共識。那種氛圍，是她從未見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沒有濃情蜜意，卻b任何夫妻都顯得親密無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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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這晚，又是子時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凝霜終於完成了第一版啟蒙讀物《千字圖說》的樣稿設計。她r0u了r0u酸脹的脖子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抬頭，卻發現李諭還沒走。他沒有看書，只是靜靜地坐在對面，看著她。燭光在他的臉上投下柔和的Y影，讓他平日里的清冷少了幾分，多了幾分溫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看什麼？」柳凝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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