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更嚴峻的是現金流問題。」柳凝霜的語氣愈發冰冷,「府里每年的固定收入約為兩萬兩,但固定支出高達三萬一千兩,每年虧空一萬一千兩。府里現在的帳上現金,只剩下不到八百兩。這意味著,如果我們不想辦法,不出三個月,府里連仆役的工錢都發不出來了。」
她停頓了一下,給了李隨消化的時間,然後拋出了最後的重磅炸彈。
「報告的附錄部分,是大嫂張芷蘭的貪腐明細。我們核查了她掌管采買七年間的所有帳目,發現她通過虛報價格等方式掐尖落鈔,對經手財物雁過拔毛,共計白銀三萬八千余兩。這筆錢,已經超過了侯府目前的凈資產。」
這句話,像一記無聲的耳光,狠狠地cH0U在李隨的臉上。
他辛苦維持的家族顏面,他引以為傲的侯府門楣,其價值,竟然還不如一個兒媳貪W的數額。
這是何等的諷刺!
李隨癱坐在椅子上,雙目無神,彷佛一瞬間老了十歲。
他一生好面子,Ai排場,總覺得錢沒了可以再賺,但侯府的氣派不能丟。卻沒想到,這種虛浮的T面,早已將家族推到了懸崖邊緣。
良久,他才抬起頭,聲音嘶啞地問:「那…依你看,該怎麼辦?」
他已經徹底放棄了思考,將家族的命運,交到了這個他曾經并不看好的兒媳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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