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凝霜早就料到她們會有這一招。
她不慌不忙,從容地開口:「大嫂和二嫂說得沒錯,我確實在種地養J。但這并不妨礙我制香。」
「笑話!」張芷蘭冷笑,「制香是何等JiNg細的活計,需要全神貫注,你一邊g粗活,一邊做細活,怎麼可能做得好?」
「大嫂此言差矣。」柳凝霜的聲音平靜,但字字鏗鏘,「種地養J,教會了我觀察自然,順應時令。制香,同樣需要對香料的習X了如指掌,知道何時采摘,如何Pa0制。這兩者,本就相通。」
她環顧四周,繼續說道:「更何況,我做這些,本就是為了磨練心X。一個連自己都養不活的人,有什麼資格說自己能做好其他事?」
這番話說得在場的貴婦們面面相覷。
確實,柳凝霜說的有道理。能夠在被克扣用度的情況下自力更生,這份韌X和能力,反而更證明了她確實有本事。
但張芷蘭還是不甘心:「你說是你做的,可有證據?」
「證據?」柳凝霜笑了,「大嫂想要什麼證據?」
「至少,你得當場展示一下制香的過程吧!不然誰知道這香到底是不是你做的?」
柳凝霜正要回答,忽然一個低沉的男聲從門口傳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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