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扭頭就走,承太郎突然伸出手去,試圖想抓住她,她立刻頓住腳步,想起什么似的,再次走到承太郎面前。他已經做好再挨一巴掌的準備,垂下了眼簾,但她只是劈手奪過他還緊握在手中的羽毛,似乎發現沒辦法cHa回翅膀上,她索X在指尖點起波紋,將它焚做飛灰。而她的手指,正如同點燃了的紙一般,迅速消散在風里。
“喬喬姐!”
“喬喬小姐!”
“等、你……”
仗助和承太郎同時伸出手去,試圖阻攔她瘋狂的舉動,而花京院也拔腿跑去,法皇早就更先一步飛向她的方向。
王喬喬卻再一次切斷了右手,任由它掉在地上,摔成了一抔灰土,眨眼被風吹散,饒是仗助,也無法再復原。隨后,她扇動雙翅,帶著自己殘缺的肢T,以及再也抑制不住的驕傲,一飛沖天,沒有回頭。
承太郎第一個收回視線。b起其他人,他更多次注視過王喬喬飛遠的身影,他很清楚,一旦她離開,除非她自己愿意回來,誰也休想再看見她。他提醒仗助:“我的傷口還沒有治療。”
“哦……嗯。我現在給你治。”仗助興致不高地應著。
傷口連同受到了破壞的衣服都在瘋狂鉆石的作用下痊愈了,承太郎重新站直身T,這時,花京院也來到了他的身邊。
“她有古怪。”承太郎對他說道,“我的‘世界’對她似乎不起效果。”
“我們必須回杜王大酒店一趟,讓喬斯達先生念寫她的位置。”花京院似乎沒聽到承太郎的話一般,自說自話道,“她已經八天沒有進食過一滴鮮血,現在又經歷了消耗巨大的戰斗,還受到了波紋創傷。她現在很痛苦,隨時可能失去理智,襲擊一個陌生人,而我本來可以照顧她。我必須盡快找到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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