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喬喬疑惑地揚起眉毛,做好了從他的詞句、表情和肢T語言里挑刺的準備,但承太郎只是將一只非常大的包放在她面前,對她說道:“這是音石明的一些東西,你應該會喜歡。”
王喬喬將信將疑,看了他一眼,蹲下身去,將拉鏈拉開。
里面是一把古典吉他,兩把電吉他,還有一把貝斯。
她忍不住驚訝地看了承太郎一眼,對自己先前的戒備感到一絲羞愧,但那只是一瞬間,很快,她又恢復了平靜,朝承太郎微微一笑。“謝謝。”
“這沒什么。”承太郎拉拉帽檐。
“需要我?guī)兔幔恳羰鞯膶弳枴!蓖鯁虇踢M一步主動示好,“我可以輕松撬開他的嘴。”
她指的是自己唾Ye之中的毒素——經(jīng)過花京院的檢查和分析,她終于可以確定,她的牙齒就像毒蛇,會在啃咬的同時注sHEj1N去一些東西,緩解獵物的痛苦,同時麻痹他們的感官,不過,這最好需要她在場,她本能知道如何讓這種毒素發(fā)揮出最大效果。
承太郎看見花京院在露出不情愿的表情,于是說道:“不必了。”
王喬喬似有察覺,從眼角朝花京院看了一眼,但男人已經(jīng)恢復了和煦的笑臉。于是她說道:“哦,好吧,那祝你順利。”
承太郎突然想起音石明在審問時說過的話。“等一下。”他叫住王喬喬。“音石明說,你和他是朋友。”
“對,我覺得應該算是。”王喬喬正忙著查看那幾把吉他的音準,頭也不抬,直到感受到承太郎猶如實質的目光,才終于將注意力移開,不甚在意地問道:“他狀態(tài)怎么樣?我是指這個。”
她用手指快速撥過鋼弦,發(fā)出如同鐵器撞擊般的“噌”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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