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車子剎車,王喬喬的身子由于慣X前傾了一下,讓她這聲本來平淡的感嘆看起來有點像要俯身嘔吐的前兆,也讓接下來這句話殺傷力變得強了許多。
“你這丈夫和老爸當的可真夠差勁。難道你們家里的男人都有這種甩手掌柜的傾向?”
承太郎嘴唇動了一下,沒有說話。
他確實無從反駁。
而且,不知道為什么,他覺得有個聲音——大概是因為在和王喬喬說話,所以,那個聲音也是她的——在洋洋得意地對他說:“早告訴你了吧,你這樣會把nV人都氣跑,誰讓你不聽?”
他不知道那個聲音指的是什么,根據邏輯推斷,大約是為人夫,或為人父的一些事情。但他沒有失憶,他記得清清楚楚,沒有人教過他這些東西,哪怕與其相關或類似的都沒有。他所學習的榜樣,全來自于自己的父母——一個永遠和少nV一樣天真活力的母親,一個總是在外巡演,極少回家的父親。
顯而易見,他的妻子不適合這種模式。所以他們分開了,妻子看起來鐵了心要與他離婚,他試圖維護這段婚姻,于是妻子選擇了分居,且堅持了一年多。根據美國的《統一結婚離婚法》,當事人分居超過180天即可向法院申請離婚,但他們還沒有去辦理離婚手續。
不是因為承太郎不愿去簽署文件——他不是那種無法接受自己失敗的軟弱男人,也并非無法忘記舊情,實際上,他很早就感受到激情在迅速消失,婚姻所結締的不過是一種契約范式。
只是,他的生活模式天生不適合婚姻。他醉心于學業和海洋探險,終日漂流在大海之上,或者帶著從海洋上獲得的數據標準徘徊于實驗室和辦公室,再加上有SPW的事務和對DIO的殘部勢力的追蹤,他忙碌的b他的父親更加不著家,竟沒有時間去簽署一份離婚文件。
應該快點簽署那份文件,他已經讓那個他曾經Ai過的nV人,他孩子的母親等待了很多次,不能再因為一份文件而如此等待。也許,她正需要那樣一張紙回歸自由,去尋找新的Ai,也尋找新的,更適合步入婚姻的對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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