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趙錦寧醒來,一睜眼便是胭紅帳頂,屋內窗戶開著,風吹進來,帳子在她眼前飄飄蕩蕩的晃。
她側過身,看到的是另一只錦枕,昨晚同她肌膚相貼的男人已經不在了。
想起身小解,卻找不到一件衣裳蔽T,昨夜在馬車上被剝光后,她就一直是赤條條的。
出聲喊:“來人。”
半晌也沒人應一聲。
她只好裹著袷紗被赤足踩上腳踏,卻不想,一站起來,腿心火辣辣的疼,兩條腿不能并合,一攏就疼。
“做什么去?”
李偃突然出聲嚇了趙錦寧一跳,驚惶中她踩住了紗被,本就有些站不穩的身T這下腳呲溜一滑,整個人就往后仰去,狠狠摔在了床上,小腿肚還磕到了床沿,疼的她連喊疼都不會了。
李偃從窗前快步走過來,看她蜷縮成一團捂著腿直發抖,扯開她的手,“讓我瞧瞧。”
白瓷一樣nEnG滑的肌上,淤青凸顯,屬實磕的不輕。
他拿起擱在小幾的瓷瓶,用小銀勺挖出一點藥膏在手心搓暖了r0u開了,才往她腿上抹,“走道都不會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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