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細細揣度,估m0著是與爹爹臨終前下的那道遺詔有關。
新皇年輕,讓張太后輔政。
她風聞,玉璽捏在太后手里,那些軍政財政大事都得太后點頭才行,趙倝空擔著皇帝虛名,并無實權,想必兩人為這大權起了齟齬,皇帝才拿遷g0ng這事作伐子給太后難堪。
“不是好事,”趙錦寧將茶碗重重擱在桌上,看向頌茴,正sE道:“我們現下站在了風口浪尖,安生日子是過不成了,越發留心罷。”
話音剛落,只聽有小太監通傳道:“長公主殿下駕到。”
趙錦寧紅唇微翹,譏諷道:“瞧瞧,剛說著,這GU風來得可真快。”
她抬起手,頌茴忙彎腰遞過胳膊,她扶著慢悠悠的下了腳踏。
剛走到屏風前,就聞得環佩搖曳之聲,靴履沓響,四五個簇擁著趙安寧進了門。
趙錦寧玉步款款的從屏風后頭出來,一舉目,就得了趙安寧一個驕矜的白眼。
她趾高氣昂的往羅漢榻前走,頭上斜簪的翡翠步搖,一搖一晃的微微發響,很是光彩奪目。
趙錦寧注目細看,覺得這個樣式做工倒和霽言哥哥送給她的玉簪有些相似。
難道是霽言哥哥送她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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