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為財Si,鳥為食亡,”她輕輕一笑,“李知行說的不錯,銀子b什么都好使。”
她賭陳四不是不敢開門,而是給得價還不夠高。
趙錦寧其實沒有幾樣首飾,就這兩年過生辰,霽言哥哥送了她一支玉簪,一對耳環,還有母妃留給她的赤金簪,另外就是李知行的玉佩。
她垂眸盯著這幾件同樣價值不菲的飾品,每一件都在心中掂了分量,她毫不猶豫的拿起那枚玉佩給頌茴:“你拿著去給陳四,這塊玉佩成sE很好,應該值不少錢,你告訴他拿去當了,錢歸他,當票拿回來給我。”
有舍才有得,只要是能出了這里,她就是把這些Si物都搭上也未為不可。
頌茴有些猶豫:“公主…您不是說這玉佩很重要?”
這玉佩對李知行肯定是重要的,對她來說也就心存一絲愧意,眼下這當頭,要舍棄她肯定是從輕到重啊。
她望著玉佩,戚戚一笑,口中道不舍:“這也是沒法子,等日后再贖回來罷。”
頌茴去了后,趙錦寧在燈下繡起香囊,玄青sE的一塊錦布,她用金線滾邊繡了一圈祥云紋,正中一輪圓月已經繡完,就只差在左下角刺最后的小字“霽言”就做好了。
閨閣的nV子,表達心意也只能從這些羅帕,香囊上做些功夫了。
她抬眼看看燭臺,紅蠟像流淚一樣滴滴答答的落滿承座,頌茴去了半晌,沒回來,無非就兩種情況,見到萬誠,或是被抓到司禮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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