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流氓政策,我跟她對峙一番,卻在頭痛胃痛的情境下詞不達意,敗下陣來。
我悉數著要還的東西,一支口紅,1.5間房費,一些纏繞的,如攀緣植物般向深處蔓延的,讓我心亂如麻的關系。
我回到出租屋,也許是晝夜顛倒的節律早讓我身T失常,不時地感到昏昏yu睡,因此今日告假,在紛亂的夢中又睡了幾場。
再次去上班的時候,看著自己身穿工服的模樣倒有些陌生了。
開完會,服務員大多在三樓的沙發里窩著,離開場還早,樓下大廳營銷部門正在開會,站在舞臺上的領隊點完名就罵道:“一個個不是遲到就是請假,不想上班那就給我早點滾蛋!滾去別的場子,看看有沒有人要你們這些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,還有業績不達標的,今天都給我站著做氣氛,接客了才能坐下。”臺下的人鴉雀無聲,站在原地動也不敢動。領隊拿著話筒繼續講道:“接下來說一下昨天的問題。”她轉頭對著臺下一陣掃描,視線聚焦到了某處,“一些人我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,把帶來的客人撂在一邊,去別的卡撩SaO,好了,客人鬧著要退錢,這損失不還得由你自己承擔,要是更糟的,被客人掛網上,這損失可就不是一星半點了,所以我再重申一遍!對自己服務的客人要上心!你都把她帶過來了不好好維護是g什么?是喝酒喝傻了還是......”
后面我沒有再聽,總覺得心亂如麻。等她們開完會,服務員就要繼續下去整理卡座了,我m0到口袋里的口紅,而帆帆正和營銷一塊站著,前去并不方便。
開場后,我的卡來了一對中年拉拉情侶,她們分坐兩邊,安排了位人氣很高的gogo桃夭坐在了正中,接著各點各的人,甚至點酒時也要分別下單。
桃夭被夾在里面坐得束手束腳,拿起手機噼里啪啦和誰聊天呢,不一會,彬彬過來敬酒了,她是個十分圓滑世故的人,用無懈可擊的微笑與恰到好處的招呼惹人歡欣,旁人面對她的招待都會覺得親切與受用,因此兩位客人很爽快地給她買了香檳,她坐在了桃夭身邊,表情是計謀得逞的伶俐,桃夭很自然便攬住了她的手臂,與她說笑起來。
“我一會再過來。”彬彬坐了一會便起身,拍了拍掉落在腿上的煙灰,“可可姐來了,我得去接她。”
路過我時,彬彬竊笑一聲,“想可可姐了沒?”
面對這樣的譏誚,以往我也許會無地自容,而現在我只覺得乏趣,因為在這的場所,一旦較真只會落得可悲下場,供人做談資取笑罷了。
我只是禮貌回笑,大約五分鐘后,彬彬領著可可姐坐到了隔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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