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懷疑地看著她,她的確擺出一副無辜的小鹿模樣,仿佛我的怒意是搖籃里的嬰兒玩具,幼稚而無害。
“但當時那個卡只有你和客人......”
“只有我倆,也不代表別的地方沒人看見呀。”阿奈語氣又占了上風,于是面上也變得得意,她莫名伸手m0住我的臉,笑著說:“對了寶寶,你竊酒是不是喜歡我啊?舍不得我喝太多?”
我想要甩開她的手,但這樣只會恰好順了她的意,我知道她就想看我吃癟羞惱的模樣,于是反倒握住她的手,“不,我只是可憐你,當現在想想根本沒必要,你就是做這一行的,多喝多賣才算敬業(yè),不是嗎?”
她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蒼白,攥緊了手心冷語道:“放開。”
“是你先拿過來的。”
她狠狠踹我一腳,“放不放?”
我痛苦地蹲在地上,她被我拽得一起下滑,我抵住她的膝蓋靠在了門上,“不放。”
我與她面對面靠得好近,不到十公分的距離,卻燒滿了對對方的怒火,她一把咬住我的胳膊,我掙扎著,蹭了她一臉的粉,“我真服了,你賠我妝!”
我恨不得給她咬回去,心想著也差不多了,如果不是她舉報的,也沒必要這在糾纏了,于是就要松手,沒想到阿奈又一把咬住我的手,用她鋒利的犬牙狠扎不放,我吃痛,大聲道:“別咬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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