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會別站在這了，有點礙事。”蒙哥笑瞇瞇地對我講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吧，我除了點頭別無他法，只好又去找?guī)煾祮栐趺崔k。

        師傅見我來了，又是好一頓罵，“你怎么P事這么多，沒人要去后臺休息去，別礙著我Ga0小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酒意還未褪去，整個人邁著沮喪而輕飄飄的步伐，到了休息的地方，很多服務員蹲在過道cH0U煙，空氣中盡是黑霧般的殘煙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脫力般背對墻面砸去，蹲在了角落里，彭風遞我一支粗煙，我擺了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風哥在這g了半年多服務員，我有不會的也時時問他，他也許是以為我年紀小，倒也事事會照顧我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樣？還適應吧？”他寒暄，接著好奇地瞅著我，稀奇地問：“是不是喝多了？你這個樣子上班是要被罰款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回他一眼，輕微點了點頭，倒也沒有什么可辯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嘖嘖兩聲，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樣，扔下指尖的煙頭，走出后門朝外邊吐了口痰，回來后似乎懶得再理會我，拉開棉質的圍擋進了大廳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上班，服務員聚在二樓的電梯口開會，我走到隊伍的末端，房經理就眼也不眨地盯著我，他身材矮小，又一副娃娃臉的模樣，總是穿一身過緊的西裝，倒像小孩裝大人般故作正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面sE肅穆，開始用一些新學的時髦詞匯發(fā)表著他的演講，不知什么時候話鋒一轉，調子高昂地說：“有些新人不懂事我可以理解，但工作連基本的素養(yǎng)都沒有，跑到客人的卡座里面喝酒，跟客人過分親密的接觸，像個什么b樣，我們的規(guī)則里面怎么寫的，上班帶醉態(tài)的，直接罰吧，還有，做服務員就要有服務員的意識，要想跟那群營銷一樣把上班當泡妞的，趁早給我滾蛋，這話我希望我只說一遍，齊杉，你等下去酒庫那邊領罰單，散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身邊的服務員轟一下散開了，有些人帶著嗤笑的嘴臉斜著眼打量我一番，這種當眾的評判倒不再像以前一樣讓我羞辱萬分，因為自從來了這我時時挨訓，這些人與我以往接觸的不太相同，有時一些過錯的確在我，而很有一些是他人的遷怒或轉嫁，當我為自己辯解的時候只會得到更加嚴苛的反駁與對待，因此我不再在意他們的評價，人都有些變得沒臉沒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夜店開場，今天需要我看一個卡座A8，前半個小時一般是沒什么客人的，卡上坐著一些營銷，她們盯著各自的手機搗騰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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