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芮熙像是聽到什麼笑話，笑了出來，「護我周全？」她b近，「你怎麼不說，是護莫小貝周全？」她松口手，看著指頭沾染的鮮血，露出嫌惡的表情，往聿夜x口擦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十歲那年，我差點讓她掉進斷劍的陷阱。」她笑容停在嘴角，瞪大眼睛，「誰救了她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十二歲那年，她差點就吃下毒藥的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誰救了她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十四歲那年，我讓她真氣紊亂。」白芮熙忽然拔劍，往聿夜脖子抹去，「又是誰救了她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聿夜瞬間反手，徒手抓住劍身，鮮血立刻從掌心涌出，沾滿指縫，滴落到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聿夜神情淡漠，眉頭也沒有皺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放手。」白芮熙怒意翻涌，右手用力的緊握劍柄，她的劍絲毫不動，距離脖子只差幾公分距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殺了我，也解不了心里的恨，只是臟了你的手。」聿夜淡然說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芮熙忽然大笑，笑聲響徹整個庭院，與戲臺嗩吶混在一起，像一場瘋狂的戲曲。聿夜淡漠神情依舊，堅定的看著眼前如夢境里的惡魔。

        內容未完，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