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事完成后,你可以順便玩幾天。”
……那我還能說什么呢?
坐在我的新椅子上,我偶爾會望向窗外,yAn光從高律廳上方傾斜進來,落在桌面上閃著微光的文件角。
有時候,我會回想起那一路的旅程——那些人、那些國家、那些味道與聲音,還有那些至今無法用文字記錄的震撼與困惑。
也會想到某些瞬間我曾經哭,曾經笑,曾經緊張得差點忘記自己是誰。
就在這時,我腳邊的小家伙輕輕地蹭了蹭我。
那是我沖動之下從瓦納希爾帶回來的魔獸寵物。
外表看上去就是一團毛茸茸的圓滾絨球,T型永遠不會長大,喜歡在我工作時待在腳邊,偶爾還會用爪子替我蓋章——雖然經常蓋歪。
據說它有自己的“情緒結構”,雖然我至今也看不出它什么時候是“高興”還是“沮喪”。
“說實話啊……”我低頭戳了戳它額頭,它發出一聲懶洋洋的哼叫,在地板上滾了一圈。
“如果不是那份指南,我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自己養一只魔獸。”
我這么說著,也是真的這么覺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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