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中年男人盯著他看了幾秒,忽然笑了。只是,那笑容里帶著一絲欣慰,還有一絲…懷疑?
隨即,蔣天養(yǎng)拍了拍車寶山未受傷的左邊肩膀,囑咐道:
“乖仔,你撐住,我出去之后,一定找人回來救你。”
說罷,他向山J打了個(gè)手勢(shì),兩人即刻轉(zhuǎn)向書架后的暗門走去,但還未接近,連發(fā)的幾聲槍響將他們腳步凝固在原地。
天花板上,水晶吊燈轟然墜落,正正砸在書房中央,霎時(shí)間碎片四濺,燈光也瞬間熄滅———
“丟你老母?jìng)€(gè)臭閪!癡捻線啊!”
中年男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動(dòng)靜嚇到火冒三丈,回頭時(shí),只聽到一個(gè)熟悉聲音從身后傳來,虛弱,卻透著一GU說不清的意味。
“契爺。”
車寶山慢慢站直了身T,額角的血還在流,手臂上的傷口似乎也在往外滲血,但他身姿挺拔,毫不屈服。而昏暗中,那雙眼睛里,沒有了剛才的慌亂和痛苦,只有一種蔣天養(yǎng)從未見過的平靜與清明。
“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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