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中年男人眼尾微動,卻笑得很從容。
“小小麻煩,不用C心。至于結果如何,警方自會有定論。”
“蔣生,我不是C心,我是關心啊……”
“你是我們三聯幫的合作伙伴,你有事,我們做細佬的,怎么可以坐視不理?”
聽到這假意的慰問,蔣天養笑容沒變,反問道:
“呵呵,那你說,想怎么理?”
山J放下酒杯,身T微微前傾,音量也壓低了幾分:
“金三角那條線,我們一直想入。”
“算起來,當年蔣公的國黨孤軍在泰北還是有不小影響力,只是奇夫個老嘢油鹽不進,覺得三聯幫現在易主,不想同我們合作。”
“奇夫一直擋在外面,我們進不來,但現在…我想我們,應該可以傾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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