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,烏鴉默然。
想起那位臭脾氣的大小姐時而溫柔時而疏離的眼神,想起她每次提到車寶山那個撲街時復雜的語氣和態度,想起他們擁有過的、自己無法介入的曾經,男人氣得牙癢。
他恨嗎?當然恨。
想殺車寶山嗎?自然想。
但殺了之后呢?
林舒雯會憎他一輩子。
“行了,我去。”
男人一臉不爽地左右扭了扭脖子,開始活動筋骨:“約在哪?”
“明晚七點,帕蓬夜市,一家美國佬開的酒吧。隱蔽安全,雙方都可以帶人,但不能進包廂。”
聽罷,烏鴉頷首,眼神忽而變得沉穩,語調也愈發正經起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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