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武里府,老市場后街沿河而建,終日人來人往,吵嚷喧鬧。
電線在頭頂纏作一團(tuán),長尾船和駁船在水道里胡亂穿行,木樓下的小巷,也僅夠兩人擦肩而過,一派魚龍混雜景象。入夜后這里煩囂更甚,伴隨香料和熟食氣味攻心入竅的,還有不遠(yuǎn)處寺廟偶爾傳來的誦經(jīng)聲。
碼頭附近,一棟不太點眼的河邊老宅,成為東英隱匿在此的臨時據(jù)點。
頭頂五葉吊扇轉(zhuǎn)個不停,還是難以驅(qū)散蒸騰的暑氣,烏鴉詐尸一樣俯趴在床上,對著路線密密麻麻的地圖已經(jīng)快睡著。
這段時間,他這個東英龍頭像是被架空一樣,每天除了吃吃睡睡在附近閑逛,主要任務(wù)就是通過手下人,緊盯蔣天養(yǎng)在曼谷的一舉一動,然后把情報傳給每日在外奔波的雷耀揚(yáng)。
沒有槍戰(zhàn),沒有廝殺,甚至連個正經(jīng)的架都沒打過,整個人像是被軟禁一般,沒勁到快要發(fā)癲。
而雷耀揚(yáng)給的理由足夠冠冕堂皇,可不能讓他這位話事人早早就暴露目標(biāo),英年早逝Si在異國他鄉(xiāng)。
“閑到出汁…成日看地圖看到眼都盲。”
陳天雄抱怨著,翻了個身,呈大字型四仰八叉癱在床上。
就在他快要閉上眼時,枕邊手提一震———
男人下意識一把抓過來看,但來電號碼,并不是那個還跟自己鬧脾氣的林大小姐…而是東英那位坐鎮(zhèn)臺北的大家姐,水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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