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,他只吐出這兩個字。
掛斷電話,男人回到一片Si寂的套房內。
曼谷夜晚的熱氣似乎透過墻壁滲了進來,粘膩地裹住他每一寸皮膚。他站在窗邊,看著樓下依舊車水馬龍電光迷離的街道,卻感覺不到絲毫輕松的生氣。
此刻,齊詩允在l敦的傍晚,或許正坐在她那間安靜的公寓里對著電腦屏幕處理工作,又或許正研究著某個沖突地帶的新聞,用鍵盤敲下她一貫狠戾的文字。
而自己卻在千里之外的曼谷,深陷于另一場血腥的謀算,準備掀翻宿敵的根基。
他如今做的這一切,一部分是為了自保和社團,另一部分,何嘗不是為了盡快掃清障礙積攢力量?亦是為了讓自己在未來某一天,能有資格、有能力,重新站到她面前。
或者…至少,能在她萬一墜落時,自己有足夠的力量去接住她。
窗玻璃映出男人模糊失焦的面容,疲憊,冷y,可那眼底,卻燃著不肯熄滅的暗火。
四日之后,傍晚。
湄南河在暮sE中靜靜流淌,對岸鄭王廟剪影肅穆宏偉,血sE夕yAn自塔尖滑落,倒映在河面上,折S出一層層灼眼紅光。
岸邊小巷深處,一家外觀古樸的泰式按摩院亮起昏h燈火,草藥和香薰的氣味從門縫里滲出來,與河水的腥氣悄然混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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