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抬眸慢條斯理掃過對面兩個差佬,那眼神清澈坦蕩,甚至帶著一種屬于守法商人的困惑與無奈:
“如果O記懷疑我的社團背景影響了生意運作,我配合調查,但一切都要講證據?!?br>
“我是東英社的人,這在江湖不是秘密。可是社團身份,不等于每項生意都違法。香港是法治社會,疑點利益歸于被告,這個道理,相信兩位阿sir應該b我更清楚。”
他把話說得滴水不漏,態度亦是不卑不亢。既有配合的姿態,又牢牢守住法律和證據邊界,將對方所有泛泛的指控或暗示,都輕而易舉地擋了回去。
事實上,早在齊詩允的復仇計劃啟動之初,甚至更早,在決意要為自己鋪一條g凈的退路時,雷耀揚就已經開始著手進行一場漫長且細致的切割與清理。
車行和酒吧這些明面上的合法生意,賬目早已經過數輪專業會計事務所的「優化」與「合規化」處理,所有可能與過去灰sE地帶產生模糊關聯的痕跡,都被抹除或轉化為可以解釋的商業行為。
與雷昱明的資金往來?
他早已切斷多年,且留有清晰記錄。而自己與東英社其他偏門生意的防火墻,也筑得足夠高、足夠穩固。
雷耀揚讓警方能查到的,只會是一個背景復雜、但在經營上偶爾有些無傷大雅小問題的商人。b如某間酒吧曾被投訴噪音稍大,又或是車行某次進口零件報關文件略有瑕疵……
這些,恰恰都是他故意留下的「氣孔」。
他一向都深諳與權力機構周旋之道,知道如若完全清白無瑕,反而會惹人疑竇,懷疑有更深的隱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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