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湊在蘇權耳畔低聲呢喃,指尖在那因昏迷而毫無抵抗的身體上點火撩撥。她不僅是在享受這具身體,更是在這靜謐的洞穴中,用這種禁忌的方式,一點點找回前世那種瘋狂的、要把人砸碎般的占有欲。
在這幽冷的石洞里,念端就像一株終于尋得養分的毒草,肆意地在蘇權身上蔓延,享受著這份獨屬于她的、沉重而危險的溫存。
蘇權就在這種幾乎要讓他窒息的豐盈包裹中,幽幽轉醒。他剛一睜眼,對上的就是念端那張布滿潮紅、充滿侵略性的臉孔。
?此時的念端,早已褪去了那一身象征身份的素雅羅裳,原本清冷的眉眼間,此刻盡是化不開的情欲。她低垂著眉眼,呼吸急促而雜亂,喉間時不時溢出幾聲壓抑不住的低聲輕吟。那聲音如細絲入耳,帶著一種熟透了的、屬于成年女性才有的磁性與顫栗。“啊啊啊,好大,不行…不行的。快去了!”
?感覺到身下的少年動了動,念端并沒有退縮,反而將那份壓迫感更重地沉了下去,仿佛要把剛才在外面受到的“驚嚇”與“頂撞”,全都加倍討要回來。
?蘇權愣了半秒,耳畔縈繞著那種勾魂攝魄的吟聲,鼻尖是師傅身上那股因為動情而愈發濃郁的幽香。他那死不要臉的本性在那一刻瞬間復蘇。“師傅太美了。我受不了了。”
?他沒有起身,反而索性張開雙臂,大大方方地承受著這份沉重的恩寵。他的手順著那溫潤如玉的曲線一路攀升,最后穩穩地扣在那份他垂涎已久的厚重之上,感受著那驚人的彈力與熱度。“對對!就是這種感覺。啊啊啊啊啊啊!又來了又來了。”
?“師傅,您這藥采得可真夠深入的。”
“沒辦法,如果不夠滲入,藥就沒味了。再來再來。”
?蘇權沙啞著嗓子,嘴角那抹邪氣的笑意在那張年輕的臉上顯得格外突兀。他盯著念端那雙意亂情迷的眼眸,手上的力道猛地加重,直接將這位平時端莊無比的師傅拉向自己,兩人之間再無半點縫隙。
?“聽您這嗓子,若是再不想辦法治治,徒弟怕是今兒個就要交待在這洞里了。哈哈哈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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