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權感覺到這具嬰兒身體因為剛才那種劇烈的神力爆發,正處于極度的虛弱中。他只能暗暗發狠:等我恢復真身回來,一定要讓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“報恩”。
你可別真被這世界玩爛了。不對,被玩爛的人應該是我才對。你咋說話的?
蘇權回想起剛才端念那副幾乎要將他徹底揉進身體里的瘋狂模樣,再看看現在這個一臉邪笑、心思深沉的淫邪圣手。
他明白了,端念不僅是身體上被駕馭了,連帶著她那份沉睡已久的邪性也被那股力量給撞醒了。“果然認識蘇氏的都沒一個好人。”
蘇權在心里憤憤不平地腹誹著。他在這種極度的心理憋屈中,眼睜睜看著端念重新恢復了那種清冷醫仙的偽裝,而他的意識也因為身體的透支,逐漸陷入了沉睡。
端木蓉此時正值芳華,那張清麗脫俗的小臉上還掛著幾分未褪的稚氣,眼神清澈得如同一汪深山寒潭。她完全不知道昨晚在那間緊閉的竹屋里,究竟發生了何等荒唐且驚心動魄的大事。她正專注地在院子里分揀藥材,修長的手指在微苦的草藥間靈巧穿梭,滿心想的都是如何精進醫術,好幫師傅分擔重任,救治那些飽受病痛折磨的苦主。
聽到吱呀一聲房門開啟,端木蓉急忙抬起頭,見端念懷抱著那個嬰兒緩步走入院中。“師傅,這孩子的情況可好些了?”
端木蓉放下手中的藥筐迎了上來。在她眼里,師傅端念依然是那個清冷如雪、醫德高尚的鏡湖醫仙。她哪里能想到,眼前這位恩師昨夜剛剛經歷了一場靈魂與肉體的徹底淪陷,甚至連深藏的本尊記憶都已覺醒,成了那個邪性十足的圣手。
端念低頭看了一眼懷里沉睡的蘇權,這小家伙甚至還在微微抽動鼻翼,睡得極沉。端念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一抹極淡、卻又帶著幾分玩味的弧度。
他體內的暴戾之氣已被為師暫時壓制,只是此子命格極硬,往后的醫治怕是會耗費不少心力。對了,我為他取了個名字,就叫蘇權。當他體內的力量重新結合歸一,他便會恢復自己原來的模樣。
端念的聲音波瀾不驚,但只有她自己清楚,在對徒弟說出這些話時,她內心那種由于忍受不住漫長寂寞而產生的邪惡念頭,正像野草般瘋狂滋長。“蓉兒,去準備那一味最為辛辣的‘通竅草’,為師要親手為他藥浴。”
端念一邊吩咐,一邊用那雙重新變得修長穩健的素手,輕輕摩挲著蘇權稚嫩的小臉。她眼神深處閃過一絲算計,保護端木蓉是本能,但利用這個蘇氏傳人來填補自己這些年積壓的寂寞,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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