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從未體驗過的、如潮汐般一波勝過一波的興奮,讓念端的靈魂都在顫栗,她甚至希望這股暴走的力量永遠不要停息。即便身體已經因為那種被強行駕馭的沖擊而陷入癱瘓,可那種從后方貫穿全身的異樣快感,卻讓她在這瀕臨毀滅的邊緣,體會到了作為女人最極致、最卑微的快樂。
念端終于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那么敏感了。
剛才那股排山倒海般的沖擊,精準地命中了她隱藏最深的秘密。那個被攻擊的地方,那從未被任何人觸碰、甚至連她自己都刻意忽視的后庭,竟然就是念端全身最致命的弱點。到了今天,這位名動天下的醫仙才知道,自己這副清冷如雪的軀殼下,竟然藏著這樣一個一點即燃的荒原。
此刻,念端感覺到一種無與倫比的感覺從那處弱點瘋傳全身。那種酥麻與酸脹交織在一起,強烈到讓她幾乎要徹底崩潰,內心深處甚至有個聲音在瘋狂吶喊:好有感覺。,一個孩子,竟會如此。
念端緊咬著牙關,試圖掙扎著起身,想要逃離這股讓她羞恥萬分的掌控。可她發現自己根本無法起身,肉棒的力量就像一柄灼熱的重劍,將她牢牢地釘在原位。“不行,無法掙脫。”
她的體力已經達到了極致,整個人虛脫得連聲音都變得支離破碎。更讓她感到絕望的是,門外還守著她的徒弟端木蓉。這種情況下,她又不能讓徒弟進來。
不行,這是什么感覺!給我停下來。
她在識海中瘋狂地吶喊,可身體卻背叛了意志。那股從后庭傳來的征服感越演越烈,如同洶涌的洪水徹底決堤。在這種被徹底駕馭的處境下,念端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在那股狂暴的力量中越陷越深。“去了去了。”
那不是溫柔的化解,而是最原始、最野蠻的征服。
那種如熔巖般熾熱的威壓,在念端的經絡里橫沖直撞,每一次撞擊都帶起一陣讓靈魂顫栗的酥麻。念端的意識在沉淪,她那雙平日里拿針救人的素手,此時只能無助地抓緊榻上的竹席,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在這股不可一世的蠻力面前,念端所有的醫道尊嚴、所有的人倫克制,都在這瞬間灰飛煙滅。
她像是一個溺水的人,在快感的汪洋中掙扎,卻被浪潮推向更深的地獄。那種霸道到不容拒絕的侵略感,順著念端的脊髓一路攀升,直到后庭徹底被那股恐怖的力道所駕馭,被那股屬于巨無霸的力量徹底填滿、撐破,直到最后產生一種絕對的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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