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不再是「可用的釘」,而是必須存在的釘。
拔掉你們,真印就會被質疑。
留下你們,真印就有「手」。
她低聲對咘言說:「遷都不是為了避亂。」
咘言接得很快:「是為了把所有不服的,集中成一條路。」
路一成,刀就好走。
幾乎同時,關東。
盟軍營帳第一次坐滿。
不是因為志同道合,而是因為董卓不給任何人留下模糊空間。
遷都詔一出,所有「中立」都變成了「默許暴政」。
於是討董,成了唯一還能保留名義的選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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