詔尾抄本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張詔的影，自己找上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呂布接過紙，紙薄，墨y，y到像刻意急寫。呂布不看內(nèi)容，直接把紙丟到咘言面前：「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咘言低頭，心跳像被敲。紙上筆勢像他的短收，可鉤尾沒有那個斷點。起筆的回鋒角度也不對，太刻意，像有人把你的筆病學(xué)成你的命。仿得像，卻仿得太像，像到露餡。

        咘言喉嚨發(fā)乾，終於吐出一句能活的判詞：「像我，但不是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呂布眼神一沉：「你如何證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咘言抬眼，眼神仍低，聲音卻更穩(wěn)一點點：「我寫字有一處病，鉤尾常斷一點，像墨乾。此紙鉤尾不斷，反而完整，完整得像刻意模仿。模仿的人怕露病，就把病補好。可我的病，補不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這句話一出，偏室里的空氣像裂了一道縫。咘萌在那縫里忽然看見一線光：你不必證全天下，你只要證「這張不是你」，就能把刀往別人手里推。

        呂布盯了咘言半息，忽然笑了一下：「你倒真會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那張抄本收起，轉(zhuǎn)身走出偏室，留下一句像命令又像警告：「今晚你們不許睡。有人會來問，你們只能說你們不懂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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