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當場斬斷繩局,留下四人頂住伏擊,帶咘言與兩名快腳兵卒轉向左側小道。馬鉤子見勢也不得不跟,他不跟就會被記「臨陣退」。跟了還能在豪右那邊說「被迫」。
而此刻的咘萌,正在另一條更黑的路上追人質。
她把麻三押在前頭,麻三走得踉蹌,卻不敢倒。倒下去,脖子就會先感到繩。咘萌不必說狠話,她的步伐就是狠話。
「梁七把許老墨藏哪?」咘萌問。
麻三咬牙不答,嘴角卻cH0U了一下。咘萌立刻停步,把他按在墻上,指尖掐住他耳後那一處最痛的筋:「你不說,下一刻我把你交給董從事隨員。你猜他會怎麼問?」
麻三的眼神終於亂了。豪右的人最怕的不是痛,是被制度抓住。痛可以忍,制度會把你寫進紙里,一寫就出不來。
「破廟。」麻三吐出兩字,像吐一口血,「南坡破廟,後院。」
咘萌不問更多,她拖著麻三就走。破廟離鎮(zhèn)不遠,離官道更近,近得像豪右故意放在人眼皮底下,因為越近越容易偽裝成「沒事」。越危險的刀,越Ai藏在碗邊。
破廟後院果然有人。梁七站在廟墻Y影里,身形不動,卻像一把刀立在那。許老墨被綁在柱旁,嘴里塞布,眼睛腫了一邊,卻還活。活著就還能換。
梁七看見麻三被押來,眼神微微一沉。沉不是心疼,是計算:麻三若落在董從事隨員手里,整條線就要被拽出。梁七的線一旦露,龐管事那邊就會切他,切得b誰都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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