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正沒有立刻反駁。他把視線移回備檔,像把這輪盤問先收起,放到日後再用。收起不是放過,是留作下一次鉤。
「梁記門外。」里正換話題,換得很快,像一把刀換了刃,「你們聽見封泥粉三字?」
咘言立刻接:「人群喊。喊得大。」
「誰喊?」里正追。
咘言停了一息。停太久就是心虛,停太短就是熟練。他停得剛好像在想,又像在怕:「聽不清……只覺那邊有人喊,像是攬客吵架。」
他把「封泥粉」降成市井吵架的詞,而不是專門暗號。這不是洗清,而是把刀刃鈍一點。
里正又問咘萌:「你當時在哪側?」
咘萌低聲:「靠墻那邊……我怕被擠到路中……我哥拉我……」
她把「靠墻那側」說出來,卻說得像孩子只記得一個安全位置。她不加方向,不加人名,不加細節。她的「怕」是盾。
里正轉向盯梢驛卒:「薄冊上,巳後至午前,咘言是否離驛?」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