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梯崩散,光息回收,山腰之上重歸靜默,彷佛從未有人踏足。
殿內無風。
原本端坐法壇之上的佛像,莊嚴之相悄然褪去。金身不裂、不崩,卻在無聲之中改換了輪廓——
白sE斗篷自肩後垂落,覆住佛軀,質地冷y如霜。
一柄龍形長杖斜倚於掌中,杖首盤龍垂首,雙目閉合,卻隱隱透出未醒的兇光。
那張面容,已非慈悲。
亦非純然邪惡。
嘴角微抿,似笑非笑,目光越過殿門,靜靜望向囝仔仙離去的方向。
沒有挽留。
也沒有送別。
彷佛方才的一切,只是一場必須完成的交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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